道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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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藏道藏 · 经文宝库

从五千言的《道德经》到卷帙浩繁的《道藏》,这里介绍道教最重要的典籍,并为初学者提供一条循序渐进的阅读路径。

楼观台老子像 · Jmhullot · CC BY 3.0 · Wikimedia Commons
01

《道德经》

《道德经》又称《老子》,传统上认为是老子所作,全书五千余字。通行本分为八十一章,前三十七章为《道经》,后四十四章为《德经》。八十一章的划分和篇章名称是后世传本的编排,并非最早的面貌。关于作者与成书年代,现代学界仍有讨论,多认为它经过较长时期的编订。

20世纪的考古发现极大推进了研究。1973年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两种帛书《老子》,墓葬年代约为公元前168年,其篇序为《德经》在前、《道经》在后。1993年湖北荆门郭店楚墓出土竹简《老子》,墓葬年代约在战国中期,内容只是今本的一部分,是目前所知最早的《老子》文本之一。

马王堆汉墓出土帛书《老子》写本(局部)
马王堆汉墓出土帛书《老子》写本(局部)
Unknown artist · Public domain · Wikimedia Commons

道可道,非常道

可以用语言说出的道,不是永恒不变的道。(第一章)

上善若水

最高的善就像水一样,滋养万物而不与之相争。(第八章)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千里的行程,从脚下的第一步开始。(第六十四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了解别人是智慧,了解自己才是真正的明白。(第三十三章)

02

核心经典

除《道德经》外,还有一批经典构成了道教思想与修行的基础。它们年代不同、性质各异,既有先秦诸子之书,也有魏晋以后形成的宗教经典。

庄周梦蝶图(卢志)
庄周梦蝶图(卢志)
Lu Zhi · Public domain · Wikimedia Commons

《庄子》

战国时期庄周及其后学的著作,通行本为晋代郭象整理的三十三篇,分内、外、杂篇,一般认为内篇最能代表庄子本人思想。唐代被尊为《南华真经》。

《列子》

相传为战国列御寇所作,唐代被尊为《冲虚真经》。现存文本的成书年代学界多认为较晚,可能经魏晋时期编定。

《清静经》

全称《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篇幅短小,仅数百字,讲述清静、遣欲、观空之理。通常认为成于唐代前后,是全真道日常功课的重要经典。

《黄庭经》

分内景、外景,是讲述存思与养生的早期道教经典,与魏晋时期上清派传统关系密切。其小楷抄本在书法史上也很有名。

《度人经》

全称《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属灵宝派经典,成书于六朝,在道教科仪中使用广泛,是《道藏》中地位很高的经典之一。

03

道藏总览

《道藏》是道教经典的总集。现存的《正统道藏》刊成于明正统十年(1445年),共五千三百零五卷;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又增补《续道藏》一百八十卷,合称《万历续道藏》。《道藏》收录了道教经典,也收入诸子著作、医药、养生、炼丹、科仪等多方面文献,是研究中国宗教、哲学与科技史的宝贵资料。

《道藏》沿用「三洞四辅」的分类方法。三洞指洞真、洞玄、洞神,分别与上清、灵宝、三皇经系相关;四辅指太玄、太平、太清、正一,分别辅助三洞,大致与《道德经》、《太平经》、炼丹经典以及正一派经典相关。每洞之下又分本文、神符、玉诀、灵图、谱录、戒律、威仪、方法、众术、记传、赞颂、表奏十二类。20世纪20年代,上海涵芬楼据北京白云观藏本影印此藏,使之得以广泛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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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善文化

道教长期重视通过劝善书引导人心向善,其中影响最广的是《太上感应篇》。该篇通常认为在南宋时期开始流行,以「祸福无门,唯人自召」立论,强调善恶行为与自身命运的关联,并列举许多应当遵守的行为准则,后世刊刻、注释、传抄极多,成为民间伦理教化的重要读本。

《文昌帝君阴骘文》托名文昌帝君,劝人积善行德、济人利物,在明清时期广泛流传。劝善书在历史上承担了普及伦理、教化民众的功能,今日读者可以把它们当作了解传统社会价值观与民间宗教的文献来读,而不必从中寻求超自然的保证。

05

如何开始读

初学者不必一开始就去翻阅卷帙浩繁的《道藏》。建议先从《道德经》入手,选一种带注释的白话译本,对照原文通读一遍,再回头精读其中几章。中文读者可参考陈鼓应《老子注译及评介》,英文读者可读D. C. Lau的Penguin版译本。

接着读《庄子》内七篇,感受其寓言与想象;英文读者可参考Burton Watson的译本。之后可以读《清静经》这样的短篇经典,了解宗教实践中的日常诵习;若想了解整体脉络,再借助卿希泰《中国道教史》或Livia Kohn编的Daoism Handbook这类通论著作。读的过程中,建议把经典放回它的时代背景去理解,多比较不同的译本和注本。

参考资料

  • 任继愈主编《道藏提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Kristofer Schipper 与 Franciscus Verellen 编,The Taoist Canon: A Historical Companion to the Daozang,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4
  • 卿希泰主编《中国道教史》,四川人民出版社
  • Livia Kohn 编,Daoism Handbook,Brill,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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